音乐节真是享乐？张亚东揭示你不知道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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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迪伦和诺贝尔奖，以及那些绕不开的音乐人心思

其实这两年巴不得能躲在角落里多观察点边角料，有时候会忍不住多琢磨几句刚听来的八卦。说到鲍勃·迪伦的突然“人间蒸发”，真的挺有意思。一个音乐家，莫名其妙消失了一个月，那是十月的开始吧，诺贝尔奖忽然宣布给他，大伙一下都炸开了锅。说真的，人们心里总喜欢给偶像按上一层层的滤镜，老想着给人贴上某种“性格标签”。听过，最能限制自由的，就是给你封个奖当个代表人物，那一刻可能你就脱不开身了吧？

可前几天有人说，鲍勃·迪伦自己跑去给诺贝尔奖那秘书打电话了，说激动到语塞，换成咱也不一定能那么自然地开口——“您能来一趟吗，我真盼着领奖”。就这件事，要按我对鲍勃·迪伦的印象，心里总在想他是不是就是为了和粉丝唱唱反调？不然他为啥一个月一声不吭，连瑞典那边的人都有点儿不耐烦了——你这意思是要奖不要奖，给个准信都没有，这“沉默”好像还是一种回应——这种反应方式吧，可能有点出其不意。

鲍勃·迪伦不按套路走的老顽童？

有回刘索拉聊这事，说根本用不着分析太多，人家就是这么个性情中人，特别随性，也很佛系似的，年纪越大越浑身松弛下来。她觉得咱这些外人根本没必要去细琢磨他得奖后的表现——他过得自自在在不用迎合谁，音乐越老越带劲，这事就得这么看。

后来窦文涛又问亚东像鲍勃·迪伦、莱昂纳德·科恩这些人，在音乐圈里到底意味着啥？亚东挺实在，说实话他没觉得迪伦的音乐有多特别，一开始不是自己偏爱的，但要站歌词的角度来看确实顶呱呱。说实在的，不少人可能更配得那个文学奖，鲍勃·迪伦是优秀但也不是唯一。

科恩那段出家故事也有点味道，说不定亚东真想像他那样去体验下人生另一个极端。朋友圈一到他领奖风声传出来，大家都集体兴奋，反倒比本人还“闹腾”。可回头一想，奖到底意味着啥，其实没多大意义，给不给奖都不妨碍他的光辉。

诺贝尔文学奖这事，冯唐有话说

窦文涛调侃说，你看你是作家，这文学奖都发到音乐人头上了，你得说点啥。冯唐倒挺淡然“谁得我都祝福，可一个瑞典小国，评上几个懂外语的人，靠翻译来决定谁写得最好，有意思嘛？”挺坦白的，他说这事看法不能代表全局，哪有几个人的意见顶替全世界的标准的。

冯唐对汉语还有点执念了，觉得要想翻译得地道，几乎不可能。像自己念英文原文和中文译本，味道差远了。有时候一翻成中文，原本那些抒情都不见了，剩一堆没劲的废话。文学奖这事，他也不是没叛逆的想法。他还说，鲍勃·迪伦获奖反而把“文学”的边界往外推了。你看《论语》，“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那不也是文学吗？文学本来就不只等于书本上那点东西。

偶像的真实面目，其实都挺“人”的

窦文涛当年特迷迪伦，说口琴吹得都是铁器声，听着刺耳、带劲儿。还有那么一张大冷天的照片，女友搂着他，成了六十年代的美国记忆。有意思的是，他女友回忆录里写，和他住了一阵子，后来翻出兵役卡才知道本名跟他说的不一样。原来小时候被父母抛到新墨西哥，转天又说成明尼苏达，还说自己在马戏团长大——这人嘴里没几句实话。有时候他是不是就是一种“调皮捣蛋”的人性？

刘索拉觉得他有点儿张弛有度，该松松，该紧紧，一种有自己审美的老家伙。尤其越老越酷，年长后的音乐多了股“暗劲”，就像我们追求什么“反美”“反浪漫”，不一定非要把美都露在外面，也可以追逐那种涩涩的、暗暗的旋律。这才是后期迪伦音乐的味道。

流行歌词和文学奖之间，歌词的力量

谈到音乐，窦文涛又追问亚东，像《好声音》这种节目算推动中国音乐了吗？亚东很真诚，说流行歌曲能获奖，说明歌词有很大影响力。但像崔健那样的歌词还是最能打动人——无论啥时候。他说自己其实特别反感歌词，喜欢纯音乐，觉得歌词会把情感框死。但慢慢也发现，歌词确实能让一首曲子被更多人记住。不过现在很多歌词，跟几十年前的大师比，实在是千篇一律。

如果换做我自己，要写歌，碰上一句好歌词，现在可能等半年都没人能给出来。音乐这东西，每个人听也是心境不同，一首歌可能让你掉眼泪，不过也许对另一个人就啥也不是。歌词有时候会强推着你进入那些故事里，有时候挺好，有时候也有点绑架的嫌疑。

音乐节目和音乐节，情怀早变了味儿？

再说回《好声音》这种节目吧，李宗盛在领奖时都说，节目火了是电视节目本身成功，但对音乐发展没多大推动。在亚东节目拿老歌翻新，大家看似热闹，其实都是在消费一波回忆，把人情绪都调动起来，但这和音乐真正发展是两码事。要想推进，得有新的创作。说实话看现在的音乐节，每年都那几支乐队，歌都不换，场地又破，兰天白云下能有劲头才怪。

有时想，要是我办个音乐节，肯定就希望能带点新鲜劲儿，每年来点新东西，不然还不如在家听唱片痛快呢。

别把做音乐和唱歌全混一起

后来聊到那些“老歌星”几年没新歌还被拉上节目，有人说他们不行了，缺创造力，其实我觉得，别光看见台上那几分钟。音乐人和流行歌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音乐人在中国活得太难，一大堆琐事耗费了太多精力。就像丁武、老五这些人，一天练十小时琴，比很多名气大的歌手敬业多了。这才是真正的音乐家。

刘索拉说得对，每次说等到有钱条件好了再做好音乐，那“有钱”永远等不到那一天。真正爱音乐的，物质咋样都不会满足，都得学会在当下找到自己的乐趣。其实我觉得这一点对现在年轻人也挺有现实味道的，有时候盯着物质等不来满足，还不如趁年轻、趁有热情多花点时间专注喜欢的事。

音乐背后的疼痛和生活

冯唐说去古巴看到街头一帮青年，穷到啤酒雪茄都是偷来的，但他们欢快地唱着跳着，快乐得很。想想小时候，那种“带把琴、身边一帮小姑娘”的小幸福，不用多先进的器材，幸福感本来就很简单。

可音乐人一旦成了“职业”，事情就复杂了，像亚东说的，音乐变成了研究对象，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种纯粹的乐趣。他说的没错，兴趣变成职业，痛苦和快乐就掺杂在一起了。

如果是我自己，肯定会怀念当年那个没太多杂念、可以单纯觉得一首歌牛的年纪。可是现在太多事儿挤着，又有物质压力，又有各种琐碎，要找回那份单纯的喜欢，其实难度比年轻时大多了。

还是得回去找最初的那股劲儿

每每聊完这些，总能想到一个问题当初喜欢音乐的理由，渐渐在生活的重压下，被推着走远了。也许真得静下来多问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自己一开始动心，其实这一点，音乐、写作，或者说所有的爱好，大多数成年人该都会共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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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迪伦自传编织者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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