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综艺被吐槽“连连看”,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2026年初,脱口秀演员刘仁铖在《今夜喜友秀》中一句“内娱综艺像连连看”的精准吐槽,戳中了观众对综艺同质化的集体槽点,相关话题迅速引爆社交媒体。
一、“连连看”现象的具象化表现
名称与概念的复制粘贴
综艺节目名称高度雷同,如《宇宙闪烁请注意》与《地球超新鲜》的混淆,让观众直呼“根本分不清”。这种命名趋同源于制作方追逐热点关键词,导致节目定位模糊,缺乏独特性。
嘉宾阵容的重复循环
大量节目依赖同一批“熟脸”明星,例如演员、歌手频繁穿梭于不同综艺担任常驻或飞行嘉宾。有观众吐槽:“打开电视看到那么多演员歌手偶像,在房间里、草坪上、大海边玩着相似的游戏”,形成“综艺脸盲症”。
游戏环节的流水线生产
诸如“谁是卧底”“你画我猜”等游戏成为标配,玩法高度同质化。网友辛辣比喻:“除了场景从房间换成草坪,其他就像一键粘贴”。恋综《心动的信号8》甚至通过剪辑制造虚假冲突,被批“剧本感过重”。
场景设计的模板化堆砌
节目选址集中于海边、民宿、露营营地等“网红”场景,视觉呈现高度相似。有观众调侃:“换档节目就像切换游戏皮肤,核心玩法毫无新意”。


二、观众吐槽背后的深层症结
创新惰性与风险规避
制作方倾向于复制成功模式而非探索新方向。例如《歌手2025》被质疑为热度牺牲公平性,修音争议和淘汰机制混乱暴露创作乏力;部分剧组甚至将聚餐录像剪辑成综艺,被讽“收割情怀税”。
流量逻辑挤压内容质量
嘉宾选择偏向自带流量的明星或网红,而非适配节目调性。恋综《势均力敌的我们》中嘉宾借节目立人设、带货,导致情感互动失真;短剧演员跨界舞台表演僵硬,暴露“跨界失灵”弊端。
创作与需求的错位撕裂
制作方误将“年轻化”等同于堆砌网络热梗。2026年网络春晚因滥用“科目三”“显眼包”等过时梗遭群嘲;而观众真正渴望的是如《纸砚山河笔墨春秋》中古典美学与现代舞台的有机融合,或是早期《快乐大本营》基于生活洞察的创意游戏设计。
三、破局之道:从“消除类”到“创造类”
重塑价值导向:真实>冲突
75%的观众支持恋综呈现“真实的火药味”,反对刻意制造狗血剧情。可借鉴安徽霍邱县“吐槽大会”的治理思路:以问题为导向,鼓励坦诚表达而非表演式控诉。
挖掘垂直领域差异化表达
《五十公里桃花坞》中仁科的实验短片《流浪外星汉》虽叙事生涩,但意识流创意获观众认可,证明小众风格仍有市场空间。综艺需摆脱“俊男靓女+游戏”的流水线,深耕文化、职场、科技等垂直领域。
技术赋能而非技术依赖
警惕“AI主持”“弹幕控场”等技术噱头对节目逻辑的破坏。技术应服务于内容,如古风舞台中水墨动画与舞蹈的融合创新,而非成为躲避创作的借口。
结语:连连看的终点是“消除”还是“重生”?
当观众对刘仁铖吐槽“别说了头晕了”产生共鸣时,折射的是对行业创新停滞的集体焦虑。内娱综艺的出路不在于更多“三连消除”,而在于打破安全区,将“连连看”的消消乐困境转化为“创意拼图”的重构实验——毕竟,观众想追逐的是爱情里的微光,而非人造的修罗场;是自然的笑声,而非工业糖精的甜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