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现场成女友和初恋婚礼后,我抢过话筒: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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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婚的这天,女友跟她的初恋搞了一场小型婚礼。她解释说:他这辈子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当我的新郎。那我算啥呢?
我这下可算明白了,我这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和付出,根本比不上她初恋的一滴眼泪。
01
新郎给林白雅戴上婚戒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那个响啊。
气氛老热闹了,夏川轩掀起了她的头纱。
我也终于瞧见了那个她曾经日思夜想的人。
穿着白色婚纱的林白雅,那美得出奇。
全场都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林白雅也适时地踮起脚,仰着脸嘟起嘴。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树下的我。
这婚礼是在医院办的。
给这个向来严肃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浪漫和温馨。
而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女人,说要给我一个完美婚礼的女友,这时候却牵着别人的手,许下了一辈子不分开的承诺。
而我呢,就傻站在那儿。
手脚冰凉。
有风吹过来,脸上一阵凉。
这场婚礼,因为我的存在,被迫暂停。
“那是谁啊?来干啥的?”
“总不能是来抢亲的吧,他跟新郎比起来,差得也太多了。”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
他们皱着眉,满脸不赞同。
好像我才是那个坏人。
是我阻止了这段完美的爱情。
林白雅也看到了我。
她微微皱着眉,美得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她神情慌乱,松开夏川轩的手,好像要来追我。
夏川轩却拉住她的胳膊,眼睛里含着泪。
“白雅,这场婚礼不能没有新娘。”
这个一向坚定冷静的女人,竟然犹豫了。
她看着我,身体却朝着夏川轩那边偏。
我还在期待啥呢?
再等下去,不过是自找没趣。
她不会选我的。
我转身就走。
“阿迟!”
林白雅朝我走了几步。
有人扯着嗓子在她身后喊,“白雅!”
一阵乱哄哄的。
她到底还是没追上来。
02
这一整夜,我都没睡着。
林白雅也没有回来。
我们的聊天界面还停在那句 ——
“白雅,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是她先给我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在我准备求婚的这天,我的爱人,牵着别人的手走进了婚姻殿堂。
我真以为她在出差。
真以为她忙得连消息都回不了。
原来,她是忙着结婚啊。
她让我的等待和惊喜,她让我做的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那张求婚告白词被我揉得皱巴巴的。
没有必要了。
03
我遇到林白雅的时候,她和夏川轩刚分手。
事业和爱情,都遭受了双重打击。
而我的出现,就是那么巧。
给了她安慰。
给了她鼓励。
我陪着她从低谷走到高峰,整整用了七年。
七年啊。
后来她说让我娶她。
我以为她对我是感激,是愧疚。
可她说:“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的眼睛就落在了你身上,从那以后,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该咋形容我的心情。
她其实不知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
是我,一直在追着她的背影。
而在这一天,
我的暗恋终于开花结果了。
我还真这么以为。
我真的这么以为。
可夏川轩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所有幻想。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从来没忘记过他。
04
等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没了。
我终于决定离开。
刚收拾好行李箱,门外就有动静了。
林白雅开门进来,一脸疲惫。
“阿迟,那场婚礼不算数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
“夏川轩得了渐冻症,他想当一次新郎。”
这一瞬间,她的痛苦是因为我的不理解,还是因为夏川轩快要不行了?
我分不清。
大概是后者吧。
她很少会因为我而难过。
“今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穿着西服,要我陪着他走完接下来的流程。”
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萦绕在她眉间。
“阿迟,我没法拒绝,他快死了……”
拒绝?
她真的想过拒绝吗?
婚礼上,她脸上的笑容,可不是假的。
她嫁给了年少时一直惦记的人。
她曾经做梦都想嫁给他。
我问,“他啥时候回来的?我们去挑戒指那天吗?”
其实一切都有迹象。
那天她接了个电话。
她向来很冷静,更何况,这些年她的事业越来越好,其实已经很少会把喜怒哀乐表现出来了。
可是那天,她突然心不在焉。
眉眼之间,有一种我看不透的哀愁和着急。
她说是业务出了点问题,得赶紧去处理。
我信了。
后来,她出了几天差。
回来以后,就经常发呆。
那段时间,我总是使劲逗她开心。
我真以为她遇到了很难解决的问题。
我希望自己能帮她分担。
原来啊,她是在为另外一个男人担心。
我问她,“那几天出差,也是在陪他吗?”
林白雅不说话。
她向来不喜欢对我撒谎。
可到底,还是为夏川轩破例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了。
可这张脸,沉静的眉眼,薄情的嘴唇,分明都是她的。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林白雅,算了吧。”
她没有回应,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动了动嘴,好像有话要说。
却啥也没说。
我推着行李箱,准备绕过她走。
她却拉住我的手腕,眉毛紧紧皱着,声音沙哑。
“阿迟,不要走。”
我甩开了她的手。
05
我去了趟医院,做检查。
刚到楼下,就碰到了夏川轩。
他笑着看着我,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夏川轩。”
他是学跳舞的。
体态也好,模样也好。
我和他站在一起,一下子就分出高低了。
当年林白雅事业失败,他却离开她,果断地出国进修。
也许人就是犯贱。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所以,林白雅才对他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而我这种主动凑上去的,自然得不到她的珍惜。
“我听白雅说了,你是她的未婚夫。”
他说这话的时候,扬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满满的得意。
他在向我炫耀。
未婚夫又怎么样。
她还不是陪着他走完了一场婚礼。
她还不是和他念完了一生一世的誓词。
在他看来,我就是个笑话。
“那场婚礼,白雅应该已经和你解释过了……”
我不想和他多说。
嘴里又酸又苦。
“林白雅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和一个快死的人争。
我没那么不自量力。
也没那么卑鄙。
夏川轩想要的,给他就是。
我快步离开。
夏川轩好像还有话要说。
追我的时候,却摔倒了。
林白雅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06
这样的情况,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她赶紧上前,扶起夏川轩。
动作轻轻的,好像稍微重一点,就会把他弄碎了。
她的目光对上我的时候,却多了几分严厉和责怪。
“阿迟,川轩是个病人。”
是啊,他是个病人。
所以她就可以不解释一句,陪他一整晚,留我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
直到第二天,才不痛不痒地说几句,求我别走。
我从来没被她放在第一位。
“我啥也没做,是你的老公平白无故摔倒的。”
我加重 “老公” 两个字的语气,带着嘲讽。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
对她,我向来很体贴。
这些年,我几乎从来没在她面前发过火。
真是卑微得不行。
夏川轩面带歉意,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是我自己摔的,和张迟没有关系。白雅,你知道的,有时候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夏川轩生性骄傲,不屑于用那些小手段。
他真的只是勾一勾手指,露出一下伤口。
林白雅就眼巴巴地凑上去了。
她对他还有感情,也不忍心责怪他曾经抛弃过她。
在生死面前,以前的那些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听见他的话,林白雅一愣,对上我的双眼时,欲言又止。
夏川轩拿过她手里的橙子,语气轻松。
“好了,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先回病房,你们慢慢聊。”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被林白雅剥得干干净净的橙子。
07
来说个搞笑的事儿。
我很爱吃橙子。
但林白雅不喜欢。
刚在一起那会,她带我和她的朋友一起吃饭。
她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们,这样的举动,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那时我并没有完全了解她的喜好。
为了拉近和她的距离,我往她嘴边送了一块橙子蛋糕。
她一愣,紧紧闭着嘴。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她的朋友们都看着我。
手心出汗了。
我下意识地想,是不是我做错了啥?
是不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有人打圆场,“白雅姐最不喜欢橙子味的东西了,阿迟,你这都不清楚,自罚一杯啊。”
气氛很快又热闹起来。
可到底,我还是觉得失落。
之后有一次喝醉了,林白雅才终于告诉我原因。
其实小时候,她并不讨厌柑橘类的水果。
她的妈妈身体不好,胃口一直不好。
但她特别喜欢橘子,家里也总是放着。
那是个很冷的冬天。
妈妈最后给她剥了一次橘子,亲了亲她的脸蛋,说:
“在家里等妈妈,等你把这盘橘子吃完,妈妈就回来。”
那天,林白雅等到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没了。
等到雪越下越大,没过了她的脚踝。
最后,她只等到一句,“林白雅!你妈跳河了!”
她的妈妈,死在那个冬天。
等她再长大一点的时候,她才晓得,妈妈其实并没有多喜欢橘子。
只是妈妈生病了,而橘子便宜,颜色又鲜亮。
妈妈的橘子,只是在生活和疾病的双重压力下,一个没办法的选择。
她声音哽咽,“后来,我再也不吃橘子跟橙子了。”
那一晚,她的眼泪老烫了。
流过我的皮肤,让我也掉眼泪了。
我知道,橙子会让她想起妈妈。
会让她想起悲惨又无助的童年。
所以后来,我基本上也不吃了。
就连柑橘味的香水,都被我藏在柜子最里面,再也没拿出来过。
直到这一刻,看到她手里的这个橙子,我才终于明白 ——
其实林白雅已经强大到不用忌讳这些了。
只是我不是她的特别存在。
只是她从来不在乎我的付出。
只是她根本不清楚,我到底喜欢啥。
但她知道,夏川轩喜欢橙子。
啥悲伤的记忆,啥难堪的过去,都能为他的喜欢让步。
08
林白雅看着夏川轩,满脸担心,“要不要叫护士啊?”
她对他的关心,向来都很明显。
夏川轩耸耸肩,笑得轻松,“白雅,我自己能走回去的。你们聊吧。”
林白雅这才看向我,“阿迟,你搬到哪儿去了,你……”
巨大的响声传来。
夏川轩刚走没多远,又摔倒了。林白雅话还没说完,就转身跑向他。
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满脸焦急。
看着她因为他胳膊上的擦伤直皱眉头。
她说:“让你别自己来,疼了吧。”
语气不重,像埋怨,像打情骂俏。
她问:“还能走不?”
夏川轩摇摇头。
她就扶着他起来。
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夏川轩搂着她的脖子,扭头看向我,笑得灿烂。
得意的表情说明了三个字 ——“我赢了。”
他又用这一招。
很笨,但是确实好用。
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转身跑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过了好久,林白雅才发来一条消息。
“阿迟,你来医院干啥?哪儿不舒服吗?”
这句话,是不是来得太晚了点?
她昨天也忘了问,为啥我会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09
林白雅还是知道了我生病的消息。
李潮一脸不好意思,“阿迟,实在对不起,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张曼!”
张曼在电话那头却说,“阿迟,你俩也有这么久的感情了,给白雅一个机会吧。”
李潮骂骂咧咧,从我手里抢过手机,对着张曼一顿骂。
“林白雅干的就不是人事!也就阿迟脾气好,要是我,非得拧断她的胳膊,让她和夏川轩成双成对,做两个幸福的残疾人!”
说来挺有意思。
李潮是我的兄弟,张曼是林白雅的闺蜜。
他们的姻缘,还是我们促成的。
只用了两年,就修成正果。
他们前几天领了证,还缺一个婚礼。
而我和林白雅,折腾了七年,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林白雅还是来了。
跑着来的。
满头大汗。
一脸着急。
看到我还在手术室外,她的眉头一下子就松了。
她一把抱住我,抱得可紧了。
好像怕一松手,我就没了。
“阿迟,我错了,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聊聊行不?”
她身上有隐隐约约的烟味。
林白雅她爸是得肺癌走的,所以她很少抽烟。
只有实在心烦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这些天,她到处跑,为夏川轩找医生看病。
都有人问到我头上了。
他们拐弯抹角地问我,身体还好不?
这些人还真以为,我能让林白雅急成这样。
真是可笑。
比烟味更浓的,是薄荷的味道。
前几天在医院,我在夏川轩身上,闻到了这熟悉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来。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也是我们认识的第五个年头。
林白雅的爸爸去世,紧接着,公司的资金出了点问题。
那段时间,林白雅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担心她的身体,让医生开了些中药熬汤,给她安神。
之后我特意请了半天假,给她煎药。
那天,我守着那锅汤。
等到很晚,却只等到一句 ——
“阿迟,我想一个人静静,出去散散心。别担心我。”
过了几天,她才回来。
身上就带着这股薄荷味。
原来那时候,她是去找夏川轩了。
去找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更可笑的是,当我问她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时,她递给我一瓶香水。
“给你带的礼物,导购给我试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她出去散心,还记得给我带礼物。
我以为,她一定很爱我。
之前的不开心一下子就没了。
后来的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进展很快。
她总爱黏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
可惜,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的用意。
她并不是有多喜欢我。
只是喜欢我身上的薄荷香。
我在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她当成了夏川轩的替身。
一个差劲的替身。
除了那股香味,我们一点都不像。
10
我推开她的怀抱,冷冷地说:“别碰我。”
林白雅呆呆地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李潮看着我,“阿迟,你咋……”
我捂着嘴,跑到卫生间。
我吐得可厉害了,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李潮递给我一瓶水,不停地拍我的背,帮我顺气。
“怎么吐成这样?真是遭大罪了。”
林白雅就站在门口,脸上露出几分心疼。
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特别明显。
我狠狠地盯着她,“你知道你有多让我恶心吗?那瓶香水,是你特意挑的对吧?和夏川轩身上一样的味道。”
林白雅当然知道我在说啥。
一瞬间,脸色惨白。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到底在想啥呢?
难道她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阿迟,你听我解释。那时候是我不懂,我以为是那股味道让我安心。”
“后来我才知道,让我安心的是你。”
“阿迟,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的。”
我冷笑。
“好啊,二选一,要么让夏川轩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要么,我们划清界限,以后,你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林白雅神情一僵。
大概是真的在考虑。
张曼嚷嚷,“你还犹豫啥!当然选阿迟啊!你们认识七年,在一起四年!这些你都忘了?”
但林白雅不这么想。
她喃喃地说,“可是他要死了。阿迟,他要死了。”
“他是个舞者,却得了渐冻症。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她这句话好像在嘲笑我,嘲笑我夏川轩只是丢了一条命,但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多么可笑。
“林白雅,但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可怜他,可怜到嫁给他吗?可怜到不顾我的感受,一次又一次地扔下我、跑向他?”
“你到底是可怜他,还是对他还有感情,你自己分不清吗?”
林白雅无数次拿绝症当借口,来掩饰她对夏川轩还有感情。
真是嘴硬。
林白雅没有再说话了。
她只是握紧拳头,握到手指关节发白,却还没说出一个答案。
这时候,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林白雅掏出手机。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有人大喊,“你快来!夏川轩要自杀!他不想活了!”
她一下子就慌了。
而这时候,护士叫我进手术室。
其实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笑着说:“你去吧,别真的死了,到时候你得恨我一辈子。”
被这种人恨着,也挺倒霉的。
林白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阿迟,答应我,等我回来再做决定好吗?我们一起商量……”
我扯了扯嘴角。
指甲狠狠地扎进手心。
这七年,就当是白费了。
又是一个电话。
那头催得急。
李潮恶狠狠地说:“林白雅!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可林白雅的神情,明显很焦急。
她大概是真的很怕,怕夏川轩就这么没了。
张曼恨铁不成钢,“夏川轩就是个骗子,他玩的这种把戏你看不出来吗?”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林白雅又不傻。
她只是在纵容。
她只是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夏川轩会从高楼上跳下去。
“阿迟,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再说。”
我没说话,她又看向张曼。
“张曼,我求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走。”
张曼大骂,“你自己看!你还是不是人!”
我让她等一下。
然后拧开瓶盖,把漱口剩下的半瓶水,全都倒在了她头上。
“林白雅,我们完了,别来找我了。”
水珠顺着她的脸往下流,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看着挺傻的。
水珠溅到眼里,刺得她的眼睛发红。
她呆呆地看着我,哑着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看着她飞奔离开的背影。
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张曼气得直跺脚,“这个坏女人!”
骂完,她问我,“阿迟,你还好吧?”
“挺好的。”
我根本就没觉得,她会选我。
就算她选了我,就算夏川轩彻底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们也回不到过去了。
破了的镜子不可能再完好如初。
进手术室前,我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林白雅,你好自为之。”
发完拉黑。
11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
我醒来的时候,李潮也在。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李潮,我包里有俩戒指。你帮我还给林白雅吧。”
反正这结婚戒指,也是随便挑的。
林白雅那时候心里想着夏川轩,根本就没用心。
这玩意儿,我可不稀罕。
李潮点了点头,走了。
张曼坐在我旁边,“阿迟,林白雅不值得。”
我知道,我生病的消息,是她故意告诉林白雅的。
那七年,要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她以为,只是因为夏川轩在,我和林白雅才有了误会。
可她不知道,他们搞了一场婚礼。
她也不知道,因为夏川轩,林白雅一次又一次地扔下我。
但现在,她全清楚了。
李潮给她发了个视频。
张曼没避开我,直接点开了。
视频里,林白雅把夏川轩抱在怀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他说:“我不想待在医院了,这儿太闷了,我不喜欢这儿。”
林白雅说好,都听他的。
他说:“我想去看看世界,我想再跳跳舞,我想……”
他哭得说不出话了。
林白雅连着说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脸上滑落。
瞧,多深情啊。
命运对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可真是太残忍了。
看得我直犯恶心。
张曼给我看这个视频,是想逼我狠下心来。
她这人,一直都很清醒。
留院观察结束,李潮和张曼一起送我回家。
刚坐上车,林白雅就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我还的戒指盒,眼神有点呆。
“阿迟,你真的把我们七年的感情放下了。”
张曼眉头皱得紧紧的,“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还不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我轻声问:“夏川轩呢?睡着了吗?”
不然她咋会来。
林白雅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笑,“如果你真那么深情,就和他一起死呗。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这句话,林白雅呆滞的神情有了一道裂缝。
痛苦、悲伤、愧疚……
都从这道裂缝里露出来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
我没再说话了。
肚子下面疼得厉害。
就连呼吸,都得小心点。
张曼气得不行,大骂:
“把心腾空,后来住进去的人才会舒服。”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咋就不明白呢?”
“林白雅,阿迟守了你七年啊!那个夏川轩呢?人家抛弃过你,你还眼巴巴地凑上去,你是不是犯贱啊?”
“真心喂了狗,真晦气!”
林白雅一句都没反驳。
张曼要关车门。
她却伸手扒着车门。
“阿迟,他会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的。”
张曼翻了个白眼,冷笑,“刚刚不是还说,要陪人家环游世界吗?”
“得,这是骗完第一个再骗第二个啊,林白雅,两个都想要,你挺贪心啊。”
“我要关门了哈,手夹断了,可不好照顾你的老相好啊。”
林白雅一动不动。
任凭张曼怎么骂,她也不松手。
李潮从驾驶位下来,好言好语地劝。
“你赶紧走吧,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别逼我给你一拳。”
林白雅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阿迟,刚刚那些话只是为了安抚他。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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