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飞龙:以导演首作《余烬之光》,让海南守海人精神照见世界

发布时间:2026-01-26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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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青年》杂志2026年1月刊封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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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吉飞龙受全球市值最高银行美国富国银行邀请,以国家地理频道摄影师的形象主演其年度形象大片《父亲》。图为该片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拍摄现场花絮

2025年12月,第七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在三亚启幕,南海之滨的光影盛会再度汇聚世界目光。以海南守海人为故事核心的电影《余烬之光》,凭借其深植故土的精神内核与千年海洋文明的厚重底蕴引发广泛关注——这是海南籍国际知名电影人、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吉飞龙怀着对家乡的赤诚,身兼编剧、导演、主演和制片人打造的首部导演作品。这不仅是他创作生涯的一次重要突破,更是其逐梦路上至关重要的文化归航。

2014年2月,吉飞龙凭借其主演并制片的、由中美影人联袂打造的电影《孪生密码》

2014年2月,吉飞龙凭借其主演并制片的、由中美影人联袂打造的电影《孪生密码》

受邀出席第6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

作为土生土长的海南临高人,吉飞龙的电影梦始于童年家属院里的露天放映场。夜幕降临,银幕支起,光影在风中轻晃,这份纯粹的向往,成为他逐梦之路的最初坐标。在影视领域的深耕之路上,他积累了扎实而多元的创作经验:在《一代宗师》剧组中,他近距离感受顶级团队的专业创作范式,深化了他对电影艺术的认知;2014年,他凭借主演并制片的电影《孪生密码》成功叩开国际影坛大门,随剧组亮相第6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以鲜明的角色张力收获关注;此后,吉飞龙只身远赴好莱坞研习先进的电影工业化制作流程与理念,期间与詹姆斯·卡梅隆导演团队、奥斯卡奖得主《雨人》编剧巴瑞·莫罗等国际影人深度交流,还出演了《父亲》等多部作品,以健康阳光的东方角色形象广受观众好评,2024年更荣膺亚洲电影杰出男演员奖,逐步构建起兼具专业深度与国际化视野的创作体系。

2011年10月,吉飞龙陪巴瑞·莫罗(《雨人》的编剧、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得主)

2011年10月,吉飞龙陪巴瑞·莫罗(《雨人》的编剧、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得主)

在临高体验木偶戏

然而,走得越远,对故土的牵挂越浓。在海外多年的创作实践中,吉飞龙愈发清晰地意识到:中国故事走向世界,要用世界通行的电影语言,传递本土独有的情感与价值观。在他眼中,海南绝非只是风景绝美的取景地,更是一块藏着无数动人故事、尚未被充分挖掘的叙事沃土。于是,他带着积累多年的经验与沉淀归来,将创作目光聚焦在海边那群平凡而伟大的“守海人”。

吉飞龙受邀出席第五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

吉飞龙受邀出席第五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

为让故事真正扎根本土、触达人心,吉飞龙历时三年,深入临高、万宁、文昌、陵水等海南沿海市县,翻阅泛黄的航海日志,倾听三亚蓝天救援队的生死救援往事,记录七旬老守海人“手抖仍要往前冲”的朴实自述。他拒绝戏剧化猎奇与英雄神化,在剧本创作中执着捕捉最真实的人性褶皱:有犹豫与遗憾,更有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勇气与温情。目前,这部电影正处于摄制筹备阶段,影片将全程在海南取景,力求用最贴合本土的影像语言,传递最深厚的精神内核。

2018年12月,吉飞龙和好莱坞影星尼古拉斯·凯奇在三亚会面

2018年12月,吉飞龙和好莱坞影星尼古拉斯·凯奇在三亚会面

在海南岛国际电影节与海南自贸港封关建设同频共振的节点,电影《余烬之光》的推出别具意义。这不仅是一部电影的创作,是一位创作者的“归航”,更是对本土故事文化魅力的生动印证——以国际视野讲好本土故事,用光影为桥,让中华海洋文明的深厚底蕴、守海人的坚韧精神,跨越国界,直抵人心。

2024年10月,吉飞龙荣膺亚洲电影杰出男演员奖

2024年10月,吉飞龙荣膺亚洲电影杰出男演员奖

以下是吉飞龙与《现代青年》的深度对话,揭秘这部电影背后的执念、坚守与初心,以及一位创作者对家乡、对文化、对责任的深层思考。

现代青年:倾力打造的电影《余烬之光》您集导演、编剧、主演、制片于一身,身兼四种身份对你来说是挑战还是机遇?这种身份的叠加,又如何帮助你更精准地传递守海人故事背后的中华海洋文明精神内核?

吉飞龙:多重身份的切换,对我而言是挑战,更是让作品原汁原味传递我最初想表达的思想与情感的关键路径。演员的身份让我得以沉心走进角色,精准捕捉守海人那份敬畏与眷恋交织的复杂心境。编剧和导演的视角,让我能全程掌控故事的灵魂与节奏,用镜头语言勾勒出海洋的壮阔与人的坚韧。而制片人的身份,使我在艺术表达与工业制作间找到最佳平衡,不仅保障作品的高质量呈现,更让这部扎根海南的电影,有底气站上国际舞台,让这份古老文明的当代表达更具全球传播力。

这四种身份,最终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创作视角,也让我坚信: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用镜头讲好中国故事,传递其中蕴含的、能够与世界深度对话的价值观。

现代青年:您为什么在这个阶段,决定为“守海人”这样一群看似平凡的人拍摄一部电影?是什么样的个人经历和思考,让您觉得他们的故事必须被讲述?

吉飞龙:这源于一份深埋已久的执念。他们是我童年记忆里的英雄,是海南海洋文化沉默的脊梁。他们的伟大无需离奇情节堆砌,就藏在日复一日的守护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蕴藏着直抵人心的力量。

这份创作的冲动,一半来自我作为海南人的生命记忆与亲身经历。从小在临高长大,父辈们出海、互助的精神,老船长讲的那些航海和救援的经历,关于勇气、信义与传承的故事,早就深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二十年前,我亲眼看到渔村邻里无私救援的画面,心里就埋下了“守海即守人”的创作火种。另一半,则源于越来越强烈的文化自信。尤其是闯荡好莱坞,见识了世界影坛的多元表达之后,更清晰地意识到我们南海边上这群守海人的故事,有着独一无二的价值:他们是南海的守护者,是中华海洋文明在当代最鲜活的传承者,从祖辈“观潮知汛、护航守疆”的生存智慧,到“以海为家、守海为责”的精神坚守,正是中华海洋文明绵延千年的生动注脚,这样的故事,值得被全球看见。

如今,海南正处在建设自贸港的关键时期,怀着对家乡海南的深厚情感,我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要把“守海人”的故事讲给世界听——为那群在浪涛与岁月中默默坚守的平凡人,铸刻一座精神的丰碑,把这份沉默而伟大的精神,传到更远的地方去。他们的坚守里,藏着人性最本真的善意与担当,藏着中华文明与自然共生的智慧,这样的故事,不仅是海南的,更是全人类的,值得被用心讲述、永久铭记。

现代青年:你从海南走出去,也在国际影坛打拼过多年。回看这一路,你觉得哪个阶段对现在的你影响最大?

吉飞龙:对我影响最大的,是带着国际经验回归本土的这个阶段。在好莱坞,我研习了先进的电影工业化制作流程与理念,更真切体察到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比如他们对“情感共通性”的注重,这让我意识到,海南守海人的故事要走出国门,关键是找到人类共通的情感支点。而《流浪地球》的成功更让我坚定:最世界的表达,永远源于最本土的根脉。

电影创作不应沉溺于猎奇式冲突,必须扎根真实生活与本土文化的土壤。所以,拍摄《余烬之光》对我而言,就是一次饱含初心与雄心的归航——回到我成长熟悉的海南,讲好“守海人”这个既具浓郁本土底色,又承载人类共通情感的故事。

现代青年:如果把你的职业生涯简单分成“国内起步”“海外历练”“回到海南创作”三个阶段,你会怎么评价每一个阶段的自己?

吉飞龙:这三个阶段,对我来说是“筑基”“开眼”与“归来”。国内起步是“筑基”:从基层做起,在实践中学到对专业的敬畏,那像是我童年露天电影梦的延续——源于一份纯粹炙热的热爱。海外历练是“开眼”:在好莱坞的经历,让我掌握了国际通行的电影叙事思维,也更清晰地看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独特价值——那些藏在守海人日常里的坚守与温情,本身就具备跨越国界的感染力。回归创作是“归来”:我带着积累多年的经验与沉淀归来,只专注于一件事——以国际化的电影表达,讲述植根中华大地的本土精神内核。拍摄《余烬之光》,就是要把这份“守海人”的精神,铸造成一座通往世界的光影桥梁。

现代青年:为了这部电影,你历时三年时间深入海南多地市县,接触了很多真实的故事。有没有哪一次经历,让你意识到,这部电影“非拍不可”?

吉飞龙:有两个瞬间,让“非拍不可”这个念头彻底扎下了根。

三亚蓝天救援队的姜军队长跟我分享过这样一件事——一对来三亚拍摄婚纱照的情侣在后海海域遇险,不会游泳的女孩被巨浪围困,危急关头,他从巨浪里救起了女孩。而更令人动容的是,一个多月后,获救女孩专程从温州赶回三亚,带着满心赤诚向救命恩人当面致谢。这个故事里,生死关头映照出的人性光辉,不仅成了剧本的精神内核,更让我深刻体悟到“守海即守人”的价值真谛。

另一次在家乡临高采风,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守海人,手上布满老茧,聊起一次危险的救援。他非常平静地告诉我:“那时候,手抖得连救生绳的活扣都系不上,心里也怕得慌,但不知怎么的,脚还是想往前冲。”这句话,瞬间戳破了关于英雄的所有刻板幻想。他们不是不怕,而是在怕的时候,依然选择了挺身而出。这种从平凡人身上迸发的人性光芒,才是最有力量的。所以,拍这部电影就是要呈现这种真实的恐惧、坚定的选择、无言的守护与诚挚的感恩——这是海南守海人的精神底色,也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内核。

我从他们身上深刻感受到,守海不仅是祖辈传下的使命,更是当代海南人的责任与担当。这种跨越时代的坚守,正是中华海洋文明“勇毅开拓、责任担当”精神的当代延续——从古代渔民结社护航,到近代海防戍边,再到如今的海上救援,守护生命与家园的初心从未改变。

现代青年:电影故事有些重要情节源自真实事件,面对这样沉重的素材,您在创作时最犹豫、也最反复权衡的是什么?又如何做到既不神化英雄,又不减弱故事本身的力量?

吉飞龙:最核心的权衡,就是让镜头对准“人”,而非塑造“神”。我们摒弃戏剧化的猎奇,不刻意放大冲突,不扭曲守海人的真实情感与经历,更坚决保留了老守海人“手抖系不上绳扣”“心里怕得慌”这些不完美的细节——既不神化英雄,也不弱化勇气。在还原守海人精神内核的前提下,用真实的“人”的故事,去打动更多人。我想让观众看到的,不是被仰望的传奇,而是触手可及的内心世界与可感可知的人性温度。镜头不造神,只拍守海人那颗滚烫的真心。

现代青年:你在导演阐述中提到“守海即守人”。在你看来,守海人真正守护的,除了生命,还有什么?

吉飞龙:我们守护的,不仅是这片海的生命,更是人性深处向善的力量。在风浪面前,对陌生生命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他们守护的是人间最珍贵的温情与信念。就像海边流传的故事——只要有船遇险,不管认识与否,其他船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死与共”。这种精神,是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信任和互助,它让社会更添暖意。更深一层看,是家园的根与文化的魂:这包括祖辈相传的航海智慧、渔家民俗,包括危难时刻一句“我上”的道义担当与同舟共济的深厚情谊,更包括人对海洋的敬畏之心,以及与自然共生共存的生存哲学。海洋不仅是守海人的生存家园,更是他们的精神原乡。

所以,海只是这个故事的背景。那些流淌在血脉里的善意、道义与传承,才是他们真正要守护的,也是我们这部电影想要抵达的人文内核。

现代青年:过去你更多是在别人的作品中完成角色,如今站在导演的位置上,你对“责任”二字的理解有没有发生变化?

吉飞龙:随着身份转变,责任感与日俱增,对‘责任’的理解也变得更加立体和厚重。当演员,责任是‘聚焦’——我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那个角色;做导演,责任是‘辐射’——它指向多个维度:要对电影作品的品质负责,对整个项目及创作团队负责,更要站在文明对话的高度,对我生长的这片土地及其所承载的精神价值负责。在打磨《余烬之光》剧本时,我常问自己:这个故事是否抵达了“真实”?是否守住了创作的初心?是否能用最真诚的情感,传递超越地域的、关于勇气与守护的普世表达?

作为创作者,我们不仅要倾力打造一部优秀的电影作品,更要借由电影传递一份深沉的文化自信与昂扬的时代精神。在当下,我们有责任以电影这一艺术载体,让世界更好地读懂中国,读懂中国的文化底蕴与价值追求。而《余烬之光》,正是我践行这份责任的一次诚意尝试——我希望通过它,让世界看见海南守海人的精神风骨,看见中华海洋文明的独特魅力。

现代青年:你多次提到,剧本一定要修改到“十分满意”才会开机。这个“十分满意”,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吉飞龙:“十分满意”对我而言,意味着剧本本身是否已具备独立的生命与说服力,让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它交给观众。首先,是对“真实”的确信——这种真实,并非对事件的百分百还原,而是对人性的深度叩问与精准描摹。比如,我们保留了一位老守海人因一次救援失败而愧疚多年的情节:英雄也会有毕生的遗憾,这才是活生生的人。唯有剧本通过“人性真实”的严苛检验,我才觉得对得起镜头前这群可敬的守海人,也对得起将在光影里与他们重逢的每一位观众。

现代青年:你一直强调“把国际视野带回来”。在《余烬之光》中,这种视野更多体现在方法上,还是价值判断上?

吉飞龙:我认为,方法是看得见的“术”,价值判断是内在的“道”;而在《余烬之光》的创作中,“道”始终引领“术”的选择。

方法上,是用国际观众熟悉的“情感驱动叙事”节奏,搭配我们独创的“记忆诗学”视听语言,让本土故事既有辨识度,又能被快速理解;价值上,是始终坚持“以人为本”,拒绝宏大空洞,聚焦守海人真实的情感、勇气与温情。这种对“真实人性”的尊重,以人类共通情感为核心的表达,对个体生命的真实凝视,对人类共通价值的执着追寻,让故事突破文化壁垒,成为不同文明的“通用语言”——这才是我“把国际视野带回来”最核心的体现。它最终要回答的,从来不止是如何拍一部电影,更是为何要拍这样一部电影。

现代青年:这次海南岛国际电影节与海南自贸港封关建设的时间节点高度重合。你怎么看电影节对海南影视产业、以及本土创作者的意义?

吉飞龙:海南岛国际电影节是海南影视产业乘风而起的重要舞台。这个全球性的活力平台,既为本土创作者搭建起与国际对话的桥梁,也聚拢了世界的目光,彰显出海南文化不可替代的独特价值。早在2018年,我荣幸应邀参加首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期间与尼古拉斯·凯奇、阿米尔·汗等国际知名演员见面交流,向他们介绍了海南独特的影视资源。随着电影节的国际影响力持续攀升,必将对影视项目与创作人才产生强大的磁吸效应,让海南成为取景拍摄的热土与事业发展的新舞台。它更是推动本土创作人才走向国际、展示作品的优质平台,助力大家在交流互鉴中吸收新观念、新技术,创作出更多兼具海岛特色与时代价值的精品力作。

在自贸港政策利好的叠加赋能下,我坚信海南电影产业必将实现高质量跨越式发展,不仅将成为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重要力量,更将崛起为中华文化国际传播的前沿阵地与闪亮窗口。

现代青年:《余烬之光》将全程在海南取景。你希望这部电影在海南电影发展史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吉飞龙:我希望它能成为一部立得住的文化标杆,一座行得远的国际桥梁,更成为传播中华海洋文明、承载海南自贸港文化使命的全新载体。我希望通过这部电影,构建起高辨识度的“海南影像语法”。不仅仅是拍出湛蓝的海和摇曳的椰林,更要拍出浸润其中的千年文明——拍出守海人“代际接力”的传承,拍出人与海“敬畏相依”的哲学,拍出那份“以海为家”的深厚情感。让观众一眼认出海南的形,更读懂海南的魂。同时,它要搭建一座通往世界的“文化桥梁”,让海南故事被世界看见。希望全球观众通过《余烬之光》,不仅看到海南的风景,更能理解中华海洋文明“向海而生、守海而兴”的独特气质,完成一次深入人心的文明对话。

现代青年:这部电影未来将面向全球观众,在国际传播方面,有哪些具体的规划?

吉飞龙:首先,《余烬之光》计划参展国际A类电影节,通过电影节的平台,让承载着中华海洋文明的海南故事登上世界影坛的中心舞台;其次,我们将与国际发行渠道合作,推动电影在海外院线公映,同时借助流媒体平台扩大发行覆盖范围,让电影触达更多国家和地区的观众。此外,我们已策划系列海外文化交流活动,将结合电影放映,开展海南海洋文化及守海人故事分享会,同步展示航海日记、渔歌等非物质文化遗产——海南海洋文化是中华海洋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让全球观众更全面、更深入地了解海南,读懂中华海洋文明。

现代青年:完成《余烬之光》之后,你对接下来想拍什么、或者不想拍什么,有没有变得更清晰?

吉飞龙:拍完这部电影之后,我的创作方向也更加清晰——继续深耕海南本土故事,坚定地以光影为桥走向世界。目前,我已选题策划并筹备第二部作品,影片将深度融合海南独特的地域场景与文化内核,以镜头为媒介,向世界传递中华文化与中国价值观。而我所有的创作,都将紧紧围绕“讲好中国故事、传递中华文化”这一核心使命展开。

在全球化深入发展的当下,电影作为跨越国界的艺术语言,有着强大的传播力与共情力。我希望通过深耕海南故事,挖掘更多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化元素,再以国际化的表达方式进行转译,让世界更好地理解并认同中华文化。这,就是我未来创作的方向,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所在。

现代青年: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概括《余烬之光》,你最希望观众记住的是什么?

吉飞龙:我希望观众记住:那些在浪涛中守护生命的平凡人,以及他们身上闪烁的、足以照亮山海的人性之光。(刘鑫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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